《內衣少女》蘊情最動人
圖：鄧麗欣在戲中有不少發揮機會
「一件作品如果引起廣泛共鳴，必須是能夠反映當時社會或群眾的某些心態。」電影《內衣少女》的其中一名導演，是一向擅寫都市人心態、筆名「阿寬」的陳慶嘉，他說，很多年輕人其實都想多看一些關乎其貼身問題的電影及開心笑一下，《內衣少女》就希望可以反映他們真正的行為與心態，讓他們看完會認為好笑與感動，有「我們就是如此」的認同。
剛上畫的《內衣少女》成績能否超越同樣出自陳慶嘉之手的《絕世好 Bra》，目前仍是未知之數，本身是資深編劇的「阿寬」就說，沒有什麼比在戲院裡聽見大家哈哈大笑更好，這就是最大的回報，票房只是數字。「看到觀眾離場時很開心或者與女朋友互相拖得更緊，我就最開心，電影人都應該要經歷一下這種情況。」儘管近年華語片市場愈趨大卡士大製作，但他了解過一些年輕人的想法，發覺那些大製作對年輕人來說，有時候是太遙遠和太「heavy」，他們會覺得跟自己沒有關係，反而想看一些貼身的題目。「香港很少本地化的娛樂片和喜劇，我覺得香港人是需要一些單純以本地為主的電影的。」
折射出人性
執導《內衣少女》的，除了陳慶嘉外，還有秦小珍（Janet），兩人同時也是《絕世好Bra》的主催；○一年至今，拍續集的想法一直醞釀著，當年由 Janet主力進行的research中，有很多關於女性觀點的資料，都沒有應用到《絕世好Bra》之中。秦小珍說：「在那段時間裡，嘉導演（陳慶嘉）與監製（錢小蕙）已經主張透過多接觸人，了解大家對工作、愛情以至性的看法，當時嘉導演已建議過開一條young line，拍一個年輕一點的題材，所以今次我們會以寫人為主，集中說年輕人對愛情的看法及對性的觀念等，將這幾年我們從不同階層的年輕人身上得到的一些新鮮看法，融入其中。」
既然是寫人性，為什麼一定是非「內衣」不可，又為何以「少女」作為主導？陳慶嘉說：「《絕世好Bra》說的是內衣的technical問題，但我們在做research的過程中，還總結了很多現代女性的觀點，其中一個歸納出來的心態，就是內衣等同女人的貼身秘密，它有時會若隱若現讓你看到，但又不想被你全部看清，這是我們的主旨。」他續說：「在整個研究、思考與拍攝過程中，我們又發覺年輕與年長的距離其實並不很遠，原來人性中某些東西仍然是很相近的。年輕人只不過在表現與行為上與我們不同，但大家對愛情的要求都不外乎人性，我會說，只要有愛情，我們都很年輕，無論八十歲也好、九十歲都好，一旦戀愛了，都跟十多歲的年輕人沒有分別。」
輕鬆愛情戲
「至於為何是『少女』，原因是我們在回應整個社會、市場與電影工業。大家經常說電影業青黃不接，我們那一代入行二十多年，很希望有新的導演和新演員出來，如果今次我們再起用像《絕世好Bra》那群比較中產或者well-established的演員，當然會『穩陣』得多，但目前市場在台前幕後都需要有新人，觀眾也同樣年輕了，所以你會看到很多較年輕或者製作簡單一點的戲都會有好票房，反應有時可能比資深導演或演員的作品更好。社會在改變，我覺得我們也應該年輕化，今次，我們很想告訴年輕人我們是如何觀察他們的，也許就連他們也不察覺原來自己就是這樣的。」他又希望大家看了這部戲後會覺得新鮮，會留意到有群演得不錯的演員。「不要再經常罵新演員不懂演戲，我覺得他們是值得大家多給一些機會的，如果他們拍完這部戲後會多了機會，我會覺得很開心。」
Janet 也相當認同戲裡關於內衣的象徵意義的描寫。「作為一名女性，在愛情方面，我也希望在找到心儀的對象時，能讓他了解我多一點。我一定要先拋磚引玉，然後希望他又會主動來了解我內心的感受，在那種互相吸引的過程中，內衣已經不止是早期那種矯正與保護的作用，而是時裝的一部分，可以用來增強自己吸引力。我問過一個男孩子，在與情人去到關係最親密的晚上，看到女朋友的內衣時的感覺，他認為打開對方的內衣等同打開一件很漂亮的禮物。那種感覺既是生理也是心理的，女孩子的愛情與心底秘密就好像互相扣住一樣。」
她說，希望年輕男女看完這部電影後都會有感受，尤其女孩子會從中看到對愛情的矛盾及對自己的要求。「我覺得近年香港電影少了一些輕鬆的愛情喜劇元素，我自己身為觀眾，也很想看這些片種，我期望《內衣少女》可以重新帶動這種形式的電影。」
性感的感覺
陳慶嘉強調，《內衣少女》是一部性感浪漫喜劇，如果觀眾抱著不必要的幻想進場，那就會很失望，因為性感可以是一種感覺，今次他們就藉著鏡頭的語言來表達那種性感。他笑說，原來有女性導演在身邊是很好的，男導演有時候反而太保守，有些戲或一些比較大膽的鏡頭會不敢拍，今次在拍一些性感場面時，他也選擇走遠一點，交由秦小珍來拍。「拍《絕世好Bra》時，我與拍檔梁柏堅都是男人，會不好意思將鏡頭擺得太近女演員胸部或叫攝影師的鏡頭top一點，但原來大家同是女孩子時，又會覺得沒有問題。Janet的現場經驗比我豐富，特別在如何與女演員溝通方面，所以現在出來的效果比我們想像中更大膽，那是因為大家建立了信任後，都覺得可以再多作一些嘗試。」
Janet則說，電影的大前提是以角色性格及劇情發展為主，並從美學考慮，在服裝上加強演員在美態上的表現。「性感是因人而異的，幾位女演員即使穿一條不很暴露的裙子，但眉梢眼角能演繹出感覺，我都會覺得那個鏡頭很性感，我與嘉導演就是追求那種感覺。」
文、攝（部分）：小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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